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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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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皇姑軟綿綿(穿書)

作者:眯眼笑笑

文案:

崇德十年,國泰民安,皇室死亡率卻居高不下。

崇德皇帝親自上山,請回了身份尊貴的壽穂長公主,擔當

——鎮山石!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穿越時空

甜文

搜尋關鍵字:主角:秦穗

配角:皇子

其它:穿書

第001章

.師祖

深山,雲霧繚繞,樹枝濕滑。

抱樹爬行的,一個不慎。

叭!

嗒!

一隻巴掌大的熊貓肥崽從樹上摔了下來。

毛髮細軟,圓圓滾滾。

嚶……

肥崽趴在地上,兩隻粗腿蹬著地,兩隻胖爪捂著臉,不肯起來。

秦穗左手提著裝滿竹筍的竹簍,慢吞吞地走來。

她緩緩地低頭,靜靜地看著賴在地上的肥崽子。

端的是老成持重。

肥崽子抬起圓滾滾的頭,黑亮的眼睛上掛著水珠,可憐兮兮。

秦穗像旁邊被藤蔓糾纏的蒼天大樹一樣,冷漠的無動於衷。

長久的對視後,肥崽子滾到秦穗的腳上,胖爪粗腿抱住她的腿,咕嚕著小奶聲,大圓臉蹭著她的膝蓋。

秦穗右手提起它晃了晃,比剛出生時重了許多。

秦穗一手提著肥崽,走了三步,一隻碩大豐腴的大熊貓從天而降,結結實實地壓在秦穗的肩膀上。

大熊貓為了不讓腳挨著地,蜷縮成了一團,兩條滾粗的胳膊牢牢地攀住她的肩膀。

秦穗穩如泰山,纖細瘦小的身板似乎被固定在了地上,即使遭受瞭如此的撞擊,依然紋絲不動。

秦穗定定地想著,她可能會被壓的長不高……

有些擔心。

小路泥濘,憂心身高的秦穗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在深山茂林。

一手提著裝滿竹筍的竹簍,一手提著肥崽子,背上還托著個體型是她五倍的大熊貓。

走到平緩的竹林外沿,秦穗顛了顛身上的和手上的大小糰子。

即使距離它們的洞穴隻有十五米,黑白糰子仍頑強地掛在她的身上,就這麼地賴著不動。

秦穗想,如果師傅在這裡,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把它們扔過去。

她也要練出一顆堅硬果決的心。

“自覺點,下來,自己爬回去。”

秦穗努力模仿出師傅的清冷威嚴。

肥崽抱著她的胳膊攀到的肩膀上,收起利爪撲在她的臉,左扭扭右撅撅地蹭。

綿軟的絨毛貼在臉上,像一根輕飄飄的小羽毛在心尖上浮動。

秦穗沉默著,把它們送到洞穴中並留下了半簍的竹筍。

暗沉的灌叢中,秦穗又撿了幾朵蘑菇塞滿竹簍。

她自言自語:“穗穗,你這樣是不對的,不能心軟,身為絕情派大師祖,要有原則,要遵循師訓,要冷硬如刀鋒。”

秦穗苦惱地蹲下來,戳了戳散發著藍色熒光的小蘑菇,她總是忍不住地心軟。

走出深林,便是高聳入雲的台階。

秦穗揹著大竹簍,慢吞吞地向上攀爬,像一隻負重前行的蝸牛。

剛入師門的小童守在紅漆大門旁,看見來人,恭恭敬敬地打開大門,“師祖,請。”

秦穗揹著手挺直腰,下巴微微上揚,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緩緩地走入大門。

轉身,小童仍眼巴巴地看著她。

秦穗遲疑了片刻,慢吞吞地從揹簍中掏出一顆水靈的野果,遞給了小童。

小童瞬間眉開眼笑,把野果藏到懷裡,又在口袋中掏出他拜托師兄從山下買來的麥芽糖,硬是塞到了師祖的手裡。

待走至幽靜的小路上,秦穗渾身放鬆了下來,感覺自己剛纔表現的很好,眼神犀利,麵容威嚴,步伐沉穩,已有師傅的三分氣度。

麥芽糖隻是個意外。

此時,守在門口的小童,從懷裡掏出野果,對剛從山上劈柴回來的師兄得意地炫耀道:“你錯過了小師祖,這是小師祖親手給我摘的。”

“糖給小師祖了嗎?”

“給了,小師祖的耳朵一下子就變成了粉紅色,超可愛。”

“我明日再下山一趟,聽糕點鋪小二說,他們掌櫃這幾日從南方運來一批蜜餞,酸酸甜甜的,小師祖肯定喜歡。”

小童慌忙地從口袋中取出銅板,“幫我也多買點,我留給小師祖慢慢地吃。”

小師祖秦穗正嘴裡含著麥芽糖,一步一緩地走到廚房,把竹簍遞給她八師兄。

絕情派開派百餘年,開派祖師收徒九人,秦穗排行九。

秦穗過了年隻不過十三歲,但輩分大,徒孫無數。

今日,他們九人的夥食輪到她和八師兄來負責,八師兄的廚藝就是再糟糕,也比她的好。隻是,八師兄做出來的飯菜全是一個味。

即使如此,她也隔三差五地吃了九年。

其他師兄做出來的飯菜更讓人一言難儘。

也許正是絕情派夥食太讓人絕望,自絕情派開派以來,留在山上時日最多的,除了開派祖師九天道長,便是秦穗了。

秦穗四歲隨著先皇上山,先皇兩年後駕崩,秦穗守孝七年,不出山。

八師兄等秦穗把所有的竹筍和蘑菇清洗乾淨,道:“師傅和客人在禪室等你。”

“什麼客人?”

“喊你回家的。”

秦穗心無波瀾,不緊不慢地把柴火點燃,從掛在屋梁上的吊簍中掏出半包燻肉切成片夾到粗糧饃中,串到木棍上用火烤了烤,端到禪室。

禪室裡,崇德皇帝秦裕麵色沉重,九天道長左右手下棋,清冷淡漠。

“小九,下山與否,你可抉擇。”九天道長言罷,起身離開,留下兩人交談。

秦裕看著秦穗,眼淚嗒嗒地往下墜。

“七妹,三哥心裡苦。”

秦穗淡淡地“嗯”了一聲,交疊在膝上的手蜷縮了起來。

“禦醫說,你皇侄孫再這樣下去,活不久了。”

秦穗眼波平靜無瀾,從袖籠中拿出一塊布,遞給他。

秦裕收起了眼淚,看著手上的抹布,“這是什麼?”

“繡帕,擦淚。”

秦裕的眼淚一下子傾灑而出,“朕對不起先皇,七妹苦呀!”

秦穗幽幽地看著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心想,怪不得先皇不放心把清冥門交給他。

先皇去世前,把清冥門交給了她,又給她一個話本,說是預言。

開篇便是,崇德十年,後宮醃臢不斷,皇室子嗣凋零。

去年先皇忌日,三哥帶著皇侄和皇侄孫來半山腰掃墓,她不放心地見了一麵。

她的皇侄很多。

她的皇侄孫更多。

現在看來,她三哥繼位十年,皇室的凋零正從她這個活不久的皇侄孫開始。

七年前,她答應了先皇臨終遺願,在大哥困頓時,攜清冥門令牌上朝輔佐。

聽三哥的意思,她三哥並不需要她上朝插手國事,隻想請她下山幫他養孩子。

可,先皇隻教了她如何用清冥門攘外安內,並冇有教她怎麼養孩子……

“心中忐忑難安。”秦穗跪坐在九天道長身前,眼含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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